当人们提起肖恩·巴蒂尔,总会先想到那个在NBA赛场上防守凶悍的"蝙蝠侠",那个帮助热火队两夺总冠军的关键先生。但对我来说,他永远都是那个会在凌晨三点给我盖被子的丈夫,是女儿眼中会扮鬼脸的超人爸爸。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的,不是镁光灯下的球星故事,而是一个普通女人眼中最真实的爱情。
记得第一次在杜克大学的图书馆遇见肖恩,他正抱着一摞经济学课本打瞌睡。这个后来被称作"总统"的男人,当时脚上的篮球鞋已经磨破了边。我永远记得他醒来时慌乱擦口水的样子,完全不像后来在镜头前那个沉稳的球队领袖。
"嘿,你需要咖啡吗?"我当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谁能想到,这杯价值1.5美元的学生餐厅咖啡,会成为我们20年婚姻的起点。那时候的肖恩还不是NBA球星,只是个为期末考试发愁的篮球特长生。我们会为了省电影票钱,躲在宿舍看老旧的录像带;他会用训练后酸痛的手臂,笨拙地给我编辫子。
2001年NBA选秀那天,当斯特恩念出"孟菲斯灰熊选择肖恩·巴蒂尔"时,全场的欢呼声中,这个向来冷静的男人突然转身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膀哭得发抖。"我终于能给你买钻戒了,"他在我耳边哽咽着说。原来他耿耿于怀的,不是第六顺位不如预期,而是当初求婚时只能用学生贷款买的那个银戒指。
记得刚到孟菲斯时,我们住在球队安排的公寓里,墙上还留着前租客的钉孔。肖恩坚持要亲自粉刷墙壁,结果弄得满身油漆。那天晚上,我们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吃披萨,他忽然说:"等拿到第一份薪水,我们先给你爸妈换套房子。"这个承诺,他在拿到签约金当天就兑现了。
2013年热火夺冠那晚,全世界都看到了肖恩举起奖杯的荣耀时刻。但没人知道,就在季后赛期间,我因为急性阑尾炎被送进医院。当时正值关键战役,球队经理都劝他别离开。但这个固执的男人连夜飞回迈阿密,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后,握着我的手直到天亮。第二天清早,他红着眼睛赶回赛场前,还不忘在病房门口贴满"静"字纸条。
后来记者问他如何保持投篮手感,他笑着说:"因为我太太总在观众席第七排。"其实他沒说完整——每个主场比赛前,他都会在更衣室给我发同一条短信:"第七排见,我的幸运女神。"
现在我们的日常,变成了送女儿上学途中讨论"今天午餐盒该放蓝莓还是草莓",或者为谁去取干洗衣物猜拳。曾经的防守专家,现在最常做的动作是蹲下来系儿童鞋带;那个在关键时刻封盖对手的男人,最近的人生高光是成功组装了宜家儿童床。
上个月社区篮球赛,看到肖恩教邻居小孩三步上篮时温柔的样子,我突然想起2007年他获得最佳队友奖时的感言:"篮球教会我最重要的事,是如何成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如今他把这份信赖,完全交给了我们这个三口之家。
很多人问我们保持婚姻的秘诀。肖恩总爱开玩笑说:"就像防守科比,永远提前半步预判。"但我知道,是他在每个结婚纪念日清晨,都会雷打不动地在我枕边放朵玫瑰;是他明明讨厌购物,却会认真记下我随口提过的裙子款式;是他在ESPN采访中说到家庭时,突然哽咽的那句"她们才是我真正的总冠军"。
最近整理旧物时,翻出2003年肖恩新秀赛季的记事本。在密密麻麻的战术图后面,藏着这样一页:"今天海蒂说想吃中餐,要记得学用筷子。PS:买那个粉色的保温杯。"这个细节,或许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把对方每句话都放在心上。
如今走在迈阿密的沙滩上,偶尔还会有球迷认出肖恩。但更多时候,我们只是牵着女儿,像所有普通家庭一样为"今晚吃什么"发愁。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我觉得,当激情褪去后,那些共同经历的平凡时刻,才是生活馈赠给我们最珍贵的礼物。
从大学图书馆的初遇,到如今女儿钢琴比赛观众席上的相视一笑。这段跨越20年的爱情,没有狗血剧情,没有聚光灯下的作秀,有的只是一个女人最骄傲的告白:我嫁给了爱情,而碰巧,他是个打篮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