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球场边,手里攥着手机,镜头对准那个穿着夸张护具的"模仿帝"。当他在三秒区里撅着屁股卡位,活像2007年的丹尼斯·罗德曼时,周围爆发出的笑声差点让我把手机摔了——这哪是在模仿,分明是把NBA巨星的灵魂塞进了一个普通球迷的身体里。
记得上周那场"模仿帝抢篮板特辑"拍摄,38度的高温下,我们这群工作人员都快中暑了。但看着"模仿帝"穿着自制的"本·华莱士套装"——其实就是把健身用的沙袋绑在手臂上,在水泥地上摔得龇牙咧嘴还要保持凶狠表情时,所有人都笑出了眼泪。最绝的是他模仿德拉蒙德的那个"看都不看就把球拨给队友"的动作,结果球直接飞到了场边卖矿泉水的大爷脚边,大爷一脸懵地举起双手表示无辜,这个镜头在抖音上点赞直接破了百万。
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模仿凯文·乐福的招牌卡位动作,"模仿帝"连续三周每天下午都泡在健身房里练深蹲。有次我去送水,看见他扶着墙走路的样子活像刚参加完马拉松。"兄弟,你知道乐福那屁股是怎么练的吗?"他龇牙咧嘴地对我说,"我现在坐下上厕所都得做心理建设!"更疯狂的是模仿罗德曼飞身救球那次,他在塑料地板上硬是滑出去五米多,手肘磨得通红。收工后我帮他涂药膏,这个在镜头前永远搞怪的大男孩突然很认真地说:"其实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NBA那些看似轻松的动作,背后都是拿命在拼。"
最初网友们都在哈哈哈:"这篮板抢得比我奶奶还浮夸!"但渐渐地,留言区画风开始变了。有个点赞过万的评论让我鼻子发酸:"十年前我爸就是这样教我卡位的,现在他坐轮椅了,看到这个视频笑着笑着就哭了。"更意外的是,德拉蒙德本人居然在ins上转发了模仿视频,配文是:"兄弟,你把我年轻时不要命的劲儿都演活了!"第二天我们看回放时,"模仿帝"盯着这条转发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默默把手机锁屏,转身又去练习下一个动作了——只是这次,他眼角有点反光。
拍摄间隙我常和"模仿帝"蹲在场边吃盒饭,他说最难忘的是上周有个穿23号球衣的小胖子跑来要合影。"那孩子说因为看了我模仿乔丹的视频,终于敢在体育课上投篮了。"他扒拉着饭里的青椒,突然笑出声,"你知道吗?我初中时因为模仿加内特的捶胸动作被嘲笑了一整年,现在居然有人因为我的模仿爱上篮球。"这让我想起自己书桌抽屉里那本发黄的《NBA明星招式图解》,哪个打球的孩子没对着镜子练过后仰跳投呢?只是大多数人没勇气把它拍成视频罢了。
上周日那场露天拍摄让我彻底破防了。当"模仿帝"开始模仿穆托姆博的摇手指时,场边坐着轮椅来看拍摄的老爷爷突然颤巍巍地举起右手,跟着节奏一起摇。后来才知道老人家年轻时是校队中锋,现在得了帕金森,但看到篮球相关的东西手指就不由自主地动。"模仿帝"看到后二话不说蹲下来握着老人的手教他现代球员的庆祝动作,那个画面比任何专业运镜都动人。收工后他在更衣室说:"我以前总觉得模仿是为了搞笑,现在明白了,我们其实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传承篮球的记忆。"
现在每次路过那个水泥球场,都能看见穿各色球衣的年轻人在尝试"模仿帝"的招牌动作。有个总穿威少球衣的高中生告诉我,他正在苦练"模仿帝版"的哈登后撤步三分。"虽然投十个有九个三不沾,但比原版多了个摔屁墩的彩蛋啊!"他揉着屁股哈哈大笑。而我们的"模仿帝"最近在筹备新企划——找普通球迷来重现经典比赛的时刻。"让每个爱篮球的人都有机会当五分钟的乔丹",说这话时他正在往鞋里塞增高垫,为了更好模仿姚明的篮下脚步。阳光透过棚顶打在他身上,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或许篮球最动人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完美的技术,而是这些笨拙却炽热的尝试,让平凡的我们也能触摸到巨星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