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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足冲击世界杯的血泪史:一位老球迷的自白

直播信号

"我关掉了电视机,整个客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老婆从卧室探头说了句'又输啦?',我没接话,只是把攥得发烫的遥控器扔在了沙发上。"这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我像个赌气的孩子般对着中国足球生闷气。

1997年的金州:梦想开始的地方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心脏为足球抽搐的疼痛。大连金州体育场里,我攥着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球票,看着伊朗人连扳四球。散场时有个穿10号球衣的大学生跪在看台上哭,他的眼泪砸在的水泥台阶上,那声音我记了二十多年。回家路上父亲说:"踢球和做人一样,输要输得有骨气。"可那年我还不懂,为什么我们总是"差一点"的那个。

国足冲击世界杯的血泪史:一位老球迷的自白

2001年的五里河:狂欢后的真空

当于根伟把球捅进阿曼队球门时,整个沈阳城都在地震。我和大学室友翻墙出校,跟着游行队伍从三好街一直走到市府广场。有个卖糖葫芦的大爷把插满糖葫芦的草垛子扔进了青年大街的喷水池,第二天报纸上说那晚全城喝掉了二十吨啤酒。可当我们在预选赛被巴西队打了个四比零时,我才明白"出线"这两个字就像是春节时长辈给的压岁钱——红包装着的喜悦,终究抵不过开学时要交的补习费。

2004年的工体:家门口的魔咒

国足冲击世界杯的血泪史:一位老球迷的自白

北京的七月能把人晒脱皮,但比起看台上十万人的心凉,40℃的高温根本不算什么。中田浩二那个手球进球后,我前排戴眼镜的姑娘把刚买的国旗撕成了布条。散场时碰到日本球迷鞠躬说"承让了",我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笑容,现在想起来肯定比哭还难看。那天深夜我在大排档灌了七瓶燕京,老板送了一盘毛豆:"小伙子,足球就是个球。"

2013年的合肥:荒诞剧的高潮

卡马乔的球队在合肥输给泰国青年队那天,我在出差酒店的行政酒廊砸了杯子。服务员过来收拾时,电视里正好播着范志毅那句"脸都不要了"。后来我在足协门口见过举着"退钱"横幅的球迷,有个穿恒大球衣的大哥蹲在花坛边啃煎饼,油渍把"广州未赢够"的字样糊成了"厂州未赢够"。

国足冲击世界杯的血泪史:一位老球迷的自白

2019年的迪拜:一块遮羞布

里皮摔掉工作证转身离开时,我三岁的儿子指着电视问:"爸爸,老爷爷为什么生气?"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年薪两亿的主教练宁愿不要钱也要逃跑这件事。就像没法解释为什么我们总在计算"理论出线可能",而隔壁日韩已经在讨论世界杯八强。

2023年的深圳:熟悉的配方

上周陪客户在欢乐海岸应酬时,餐厅电视正在放世预赛。当解说说到"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整层楼突然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穿阿玛尼的证券经理举起茅台杯:"敬我们永远争冠军的中超和永远踢不过越南的国足!"玻璃杯碰撞的声音里,我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金州看台哭泣的大学生——他现在应该和我一样,早就不看国足直播了吧。

这些年我学会了在输球后点海底捞外卖,发现骂完裁判后第二天的工作报告照样得交。就像小区里永远修不好的减速带,中国足球成了我们生活中某种坚硬的荒谬。上周清理书房时,翻出2002年世界杯的全套队服收藏,涤纶面料上的红五星依然鲜艳。儿子抓着郝海东的9号球衣问:"这是超人衣服吗?"我突然鼻子一酸。

或许真正的魔咒不是"黑色三分钟",不是"打平就出线",而是我们这代人总在把孩子时代的赤诚,一次又一次抵押给注定落空的期待。昨晚做梦又回到金州体育场,那个哭泣的大学生突然转过身——原来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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